結婚照

photo by 不可考,大概是某為住在鄉下的攝影師

[海@hai] 那天,媽咪看著「娘家」風起雲起高潮迭起的劇情,有感而發地說:「小弟,你要不要幫我寫...劇本...,我的故事比他們更精彩....。」我被突如其來的發言給嚇住了。老媽說:「當初我根本不想嫁給你老爸,都怪你阿姨從旁脅迫。」「看到你爸的第一眼時候,我好想哭。我竟然要嫁給這個人一輩子。」「....那時後不知道可以反抗,不然我早就逃走了。...」


「人生真奇妙,對不?」我說

 

「人生如戲...戲如人生」媽咪竟發出一句文學掛的句子。兩人彼此沒有眼神交流,看著電視正在播出的無聊廣告,但我知道她看著我而我也正注視著她,只是此刻出現了一陣靜默....

 

「你愛他嗎?」我追問。

 

「人生啊....緣份啊....愛啊....」「都相處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了,我當然愛他啊,但是如果人生可以重來,我是不會選擇他的。」語畢,電視開始播出連續劇娘家,母親立即從我眼前消失,....她又跑到電視裡面去了。那瞬間,我突然覺得自己身上殘存著所謂「一生一世」的傳統道德觀,八成是遺傳自我的媽咪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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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動作的人生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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